舌头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扯着,越拉越长,全身原本绷紧到极致的肌肉,也因为失去氧气的支持而渐渐瘫软,直到肌肉的约束力完全失效,两片括约肌猛地一放间,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喷了出来,几乎同一时间,大肠中残留的粪便也倾泻而出,整个客厅中就此弥漫着极恶的臭味,融入那凄惨的氛围中更添一丝残酷。
然而濒临死亡下的我,眼中并没有带着对生命的眷恋,更没有着对死亡的恐惧!
我杏眼圆睁着,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手想要动却怎么也提不起劲了,只好急促的望向月雪姐。
她早已停下了鞭打,见我这样只是脸上微微一笑,然后伸出手玩弄着我的小肉壶。
在她将手伸进我体内的那一刻,我终于确定了这不是我的错觉!小穴……又“活了”!!!
我呜呜的叫着,享受着体内久违的性快感,却又因为括约肌失去了作用,阴道无法完成痉挛收缩的动作,使得快感虽然越来越高,却永远不可能达到高潮!
与月雪姐对望着,我看着她的笑靥如花,脸上也升起了温馨的笑容,带着深深的幸福感,晕了过去。
……
醒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身旁坐着月雪姐,她正静静的发着呆,看我醒来又是一笑。
她笑着问我道,还认不认她当主人,还肯不肯做她的性玩具,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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