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先在外面破了城门的手指大军进军依然遭遇了重重围堵。天见可怜,这娇嫩美妙的穴肉以往只迎接过一跟手指粗细的异物,而且还没有那么长,此时一下是三根大军闯入,她们哪受的了?
偏偏这三根棍状物还不是直来直去的,似乎还会因为身体主人的反应强烈而更加深入,还会勾、抠,搅,拨,那一进一出宛若游鱼的手指灵巧的破开了紧窄甬道的束缚,让美穴不由自主地紧缩再紧缩誓要抓住这三根可恶的手指,可却像被电棍电到了一样,猛地一阵抽搐,比刚刚那小股温泉要汹涌的多的春潮倾泄不止……。
张希云用了好久才回过神来确定了她爽不爽。不是她迟钝,因为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接触到这种感觉,她需要去重新在她二十七岁的字典中定义这个爽字。
她痉挛后的玉体仿佛瘫痪了一样,柔若无骨软绵绵地趴在林帆并不宽广但极为精壮的赤裸胸膛上。她感受到了男人在把她往下移,在调准位置要对准一样,她没有立刻阻止,直到连小腹都感受到了男人那像烧火棍一样滚烫的粗大棍状物后才惊慌失措。
怎么真的这么长?
「不行…….我怀孕了呢…….不可以……..」非必要张希云并不想说话,她不屑和「卑劣」的男人对话,但现在必须得开口了,而且依然沉浸在角色中,她是怀孕了的小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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