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面那只小家伙的天都塌了。
如果男人会精虫上脑的话,那么现在她想说的是,没有精虫的她也会。
天知道她是用什么样的克制力忍住了,有多少次,她都差点破口而出。她好想说出那句…
求你肏我。
以至于身子到现在都奇痒难耐。
唐鹿赶紧又去冲了个澡。
没办法,欲望始终压不下去,只有上物理克制了。
一整夜,难熬的人又何止她一个?
陈非宇回到房间。
同样冲了澡,躺到床上就想到不久前手指在她小穴中抽插的触感。
柔嫩的滑到肉壁,黏腻的吸力,还有那些一颗颗如同按摩粒一般的凸起。
还有她小嘴里的温度。
还有某人一声声隐忍的嘤咛和被性器堵满嘴巴的呜咽。
股股燥热,加上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画面。陈非宇身下的反应猛烈。短时间内又一次充血膨胀,胀到他只好脱了内裤。
刚才还在唐鹿房间的时候,艾伦问他,感受到什么叫做欲望了吗?
他当时默然。
事实上,他感受到了,这也是他第一次感受到如此强烈的欲望。
是超出他控制范围的那一种。
从前,他作为哨兵,欲望当然有,但那些都是可以被控制的,比如杀戮,比如忙碌、比如分心、比如疲倦、比如困意。
他一直认为欲望也不过如此,它是可控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