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鹿的脸颊贴着钱川胸前的缎面衬衫,冰凉的衣料下是他的体温,像块烫人的烙铁。
走廊一侧是通体巨大的落地窗。
窗外的磁暴天气仿佛能将天空撕开裂痕,紫蓝色的闪电在阴云里滚滚翻涌,雷声碾过天际,把窗外的世界搅成一片混沌。
把人的大脑也搅成一片混沌。
“啧啧…… 钱川这小子还真是不拘小节啊。”走廊另一头,较为阴暗的角落。
出现一道磁性慵懒的男声。
“这么看,他应该不会很快有时间了。”
两道颀长的身影立在走廊的尽头。
另一个男人一直沉默。
如鹰般的黑眸,紧紧盯着那卫衣兜帽下若隐若现的脸……
不知道过了多久。
唐鹿只感觉自己的挣扎轻得像片羽毛,陷在他箍紧的臂弯里,连指尖都泛着无力的麻。
呼吸在交缠,体液在交融。
每当她神志迷离出窍,又被他身上那麝香混杂着烈酒的味道顶回来。
狂乱、雷雨、逼仄、温热。
柔软、强硬、短促、漫长。
她像被狂风卷进玻璃罩的蝴蝶,翅膀扑腾得再急,也撞不破那层无形的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抗拒被他的力道揉碎,和窗外的雷声一起,沉进无边无际的欲海。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扒得一件不剩。 小乳在他大力的撞击下颤动,摇晃。
那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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