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隔间传来沙哑的男声:“对周亚勋的委托都撤销了,呵,没想到那人能把自己送进大牢。不过老头子我猜,还是您破天荒的违约退出,把金主们吓到了。想不到,第一杀手也会起玩心?”
隔间这边,烛百无聊赖地玩着指甲,仿佛没听见一样。
“……万分抱歉,老头子我并没有试探的意思。那么接下来,本月的委托…”
“不必麻烦。”烛提前打断对方,“我,被买断了。”
“哦?”
“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来这里。呵,有个命很硬的家伙,我大概…需要拼上一生才能了结他。”
“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
墙对面,竟爆发出难以抑制的笑声。
“哈哈哈哈…真巧啊,老头子我,今天也是干最后一趟了。我们合作了多少年来着?真可惜,我们无法互相了解更多。”
“写自传吧,我不介意你把我描述成任何形象。”
烛当然了解对方,一个失败的革命家而已,在见证她猎杀各路政商人士时,这人估计还会偷着乐。
“哈哈哈哈———”只是几近气竭的大笑。
铛———铛———
教堂的钟,响了。
铛———
第二响与第三响的间隔,男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墙的那边,仅剩下血液喷溅的声音。
烛将手臂从木墙中间的大洞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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