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妈妈很邪恶,还非要丢下我跑路,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替你赎罪一辈子了。”
“!?”她湿润的双眼瞪来,“谁要你硬凑上来…”
“可惜我的家教就是这么好~气不气~”
“切…我才不想听你诡辩…”
烛妈妈不善言辞,平日专横也罢,碰上敢于顶嘴的我,没一会儿就词穷了。
“咱就是说,站屋顶抬杠不冷吗?”
“……”她干脆闭眼,别过头不做理会。
《杀人机器》还耍脾气?还敢闭眼?
我一把捞起烛的双腿,整了个公主抱。
本以为还得被一顿招呼,但这次烛很安分,乖乖地窝在我身上。得,敢情是找台阶下呢。
“好热…”她喃喃道。
“是你身上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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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给烛挑了一样礼物,本打算留在更正式的场合的。但事已至此,还是别不好意思了。
烛脸蛋上还留有红晕,应该是在屋外受了冻,毕竟,睡袍、灯笼裤可挡不住夜风。
我将她放到床上,她只是挨着床垫,委屈巴巴地看我从小盒子里取出一条红绳脚链。
轻轻捉起一只幼足,褪下短袜,红绳划过白玉般的脚踝,找到了最合适的位置,系环、收拢,直到完美贴合。
精小典雅的足型,梅红开绽的脚底,玉白柔润的肌骨,而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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