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两副死鱼眼进行了毫无意义的眼神交流。
“我的眼睛好看吗?”许久后,烛问。
“好看。”
不料马屁没拍准。
“谁要你回答了?有事直接说,想干嘛?”她语气比平常快一些。
“就是…忽然想和妈妈亲热一下来着。”
所谓“亲热”,没有专门定义。但对烛而言,射精管理是周常任务,主动给予一个肉麻的抱抱,则是压根没考虑过的事项。
她没答应,而是挡住我靠近的手臂:“手,不许摸里面,不许乱捏。”
淦,她上次不是说着玩的,真不给摸了!
那…外面蹭蹭总可以吧…
一手环腰,一手探向腹部。这次,烛有心理准备,我手触碰上去的时候,她并未直接宕机,只是脊背有些反射性的震颤,跟炸毛差不多。
烛那么纤小,身体却好柔软,一上手就欲罢不能。
腹部的皮肤触感细腻,仿佛全依赖着一层布料的阻隔,才不会被我弄伤。
规模拢共也不过一虎口的玉脂,像芝士蛋糕一样美味,却负担着保护内脏的重要职责,当真是少女的至宝。
我记得自己小时候,就很喜欢搂着烛妈妈的腰睡觉,虽然有些失礼,但,又软、又凉快、又有弹性,真的跟抱枕差不多。
哇,好安心…一直摸下去也没什么不好…
“……”
“够了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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