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积蓄的洪流找不到出口,那种想要被贯穿、被填满、被狠狠蹂躏的渴望,像野火一样烧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疼。
混蛋……
好难受……
那是身体深处传来的咆哮——想要。好渴望。给我。快给我啊!!
理智的堤坝终于在生理的绝对需求面前轰然倒塌。
“主人——!!!”
塞弥拉弥斯紧闭着双眼,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就这两个字?”
钟玄依然没动,只是挑了挑眉:“这点诚意可不够,平时那些想爬上你床的男人,肯定说过更好听的吧?”
“你……别得寸进尺……”塞弥拉弥斯羞愤欲死,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呵。”
钟玄冷笑一声,作势要把肉棒拔出来。
“不!别走!!”
感受到体内那根救命稻草要离开,塞弥拉弥斯彻底慌了。她本能地收紧大腿,死死夹住钟玄的腰,眼神彻底失焦,变成了纯粹的肉欲动物。
“主人……给我……给塞弥拉弥斯恩赐吧……?”
她低下高贵的头颅,声音颤抖,带着无尽的媚意与哀求:
“求求主人……让我去……让我好好地极乐……别欺负人家了……??”
这可是亚述的女帝啊。
那个高傲、毒辣、视男人为玩物的毒之花,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只为了求男人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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