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玄的目光顺着她那两条瘫软的大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那双从未沾染过尘埃的赤足上。
因为常年无法行走,这双脚保留着婴儿般的稚嫩。脚底没有一丝茧子,足弓呈现出优美的弧度,脚趾圆润得像是一颗颗粉白色的珍珠,透着一种病态而脆弱的美感。对于钟玄来说,这种完全丧失功能、仅供观赏的肢体,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粗糙的大手一把握住了那只娇小的左脚,拇指粗暴地按压在柔软的脚心上,沿着足底的纹路缓缓刮擦。
“啊……!”
菲奥蕾浑身一颤,像是触电般缩起了肩膀。虽然双腿没有知觉,但这双极少示人的嫩足却异常敏感,每一根脚趾都因为羞耻而蜷缩起来。
“别……好痒……别碰那里……”
她刚刚才经历过后庭的蹂躏,神经正处于极度过敏的状态。那只充满侵略性的大手在她最隐私的脚心肆意把玩,指缝被粗硬的手指强行插进、搅动,这种怪异的触感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里的肉真嫩,从来没走过路吧?简直就是为了让人捧在手里玩弄而长的。”
钟玄一边揉捏着那软若无骨的脚踝,一边像是一头捕食的野兽,顺着她的双腿之间爬了上来。菲奥蕾惊恐地看着他逼近,想要后退,但无力的下半身让她只能像只断了翅膀的蝴蝶,在原地徒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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