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撕裂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仿佛将身体劈成两半的钝痛。
“痛……好痛……”
黑桐鲜花咬紧了牙关,眼角的泪水终于失控地滚落。她低下头,视线模糊中看到一抹刺眼的鲜红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蜿蜒流过那白皙细腻的肌肤,最终渗入了黑色的过膝袜边缘,红与黑的对比触目惊心。
完了。
那个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那一层珍贵的薄膜,那个原本发誓要留给干也哥哥的纯洁证明,就这样被身后这个恶劣的男人粗暴地刺穿了。
后悔吗?
那个瞬间,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但紧接着,名为“理智”的防线开始在大脑中构建出一套自我欺骗的逻辑碉堡。
没关系的……对,没关系的。
那只不过是一层毫无生理意义的结缔组织,一层薄如蝉翼的粘膜罢了。只要他戴了那个东西,只要那个橡胶套还在,精液就不会流进去,就不会怀孕。
只要不怀孕,身体就不会发生不可逆的改变。
“……以后……以后就骗干也哥哥……”她断断续续地在心里默念,试图用这种方式转移下身被异物撑满的恐怖触感,“就说……是因为骑自行车……摔倒了……”
是的,现代女性因为剧烈运动失去那层膜是很常见的。只要自己不说,只要咬死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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