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墙壁并不厚,甚至能听到隔壁卫宫切嗣那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
讽刺的是,他心心念念的助手、他最忠诚的影子久宇舞弥,此刻正赤条条地被按在木梯上,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发疯般地叫喊着。
要是这机器般的女人知道自己视若神明的切嗣就在一墙之隔,听着她如何被肉棒插得汁水横飞,她会不会当场羞愤到想死?
钟玄狞笑着,这种玩弄他人禁脔的快感,远比单纯的交合更让他血脉偾张。
在钟玄与喀耳刻的合力绞杀下,久宇舞弥已经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沼泽里。
“好棒……唔??……好软……好香……”
她那双原本只用来扣动扳机的纤手,此刻正死死抓着喀耳刻莹白的乳房,指甲在对方柔嫩的皮肤上抠出几道红痕。
“不行了……为什么……唔唔???!”
舞弥的大脑被欲望搅成了浆糊,这种从肉体最深处泛起的酥麻感,彻底击碎了她多年来的心理防御。
“明明我只对切嗣……啊!!??……为什么会对这种粗暴的男人发情……啊啊???!”
喀耳刻湿热的舌头在舞弥的耳窝里打转,那粉色的短发垂落在舞弥颈间,带起阵阵颤栗。
“这位姐姐……别吻了……唔??……好软的唇……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舞弥的双腿原本紧实有力,此刻却像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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