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啊!”喀耳刻也跟着嘲笑了起来。
钟玄没理会卫宫父子,带着自己的战利品回家去了。
现在还是不要杀死他们为好,万一第五次圣杯战争不来了怎么办?
言峰绮礼虽然逃跑了,但却一直在市民会馆附近观察着,他看见了黑泥摧毁城市的场景,内心的邪恶彻底觉醒了。
对,他找到了人生的意义,就是要将这个地狱重现于世。
就这样,他兴高采烈地离开了。
.....
圣杯战争结束了。
身为魔术师的索拉当然察觉到了。
第二天中午,钟玄推门走进她的房间,开始今天的教育。
索拉跪在地上,双手扶着他的大腿,红唇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头熟练地在龟头下沿打转,唾液顺着棒身往下淌,拉出晶亮的丝。她短红发微微散乱,几缕贴在白皙的脸颊上,棕色眼眸半阖,鼻梁挺直的侧脸透着冷艳。
她双膝压在地板上,黑长裤早被褪到膝弯,黑连裤袜包裹的腿根绷得笔直,红高跟鞋还挂在一只脚上,鞋跟轻轻晃动。白衬衫的扣子全开了,大红蝴蝶结歪斜地挂在颈侧,乳房随着她前后吞吐的动作轻轻晃荡,乳尖在空气中硬挺。
钟玄慵懒地靠在床沿,低头看着她。
索拉的舌头卷住马眼,啧啧啧地吮吸,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咕嘟声。唾液越积越多,顺着嘴角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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