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自觉地反问道:“他是怎么做的……”
“他,总是对兄弟们说,听我的,没错,你们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跟我走就对了!”钟玄缓慢地说道。
“——”听完这句话,阿尔托莉雅震惊了。
这不就是自己总是对部下们说的话吗?
自己从来没跟部下们交流过什么,总是单方面地发布施令,单方面地要求他们跟着自己走。
他们说不定连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都不知道……
我……
就是这个宋江……
我是害死了梁山好汉的罪人……
我是不列颠的罪人……
“不要啊!!!放过我……求求你……不要再让我看了……呜呜呜……”
阿尔托莉雅彻底崩溃了。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不列颠之王的影子?
她蜷缩在美食与红酒的残骸中,原本那股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势被彻底捣碎。
她开始像个迷路的小女孩一样嚎啕大哭,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板,被撕得稀烂的黑连裤袜无力地挂在脚踝,随着她的抽泣而颤抖。
那些关于剑之丘、关于覆灭的不列颠、关于臣民哀嚎的痛苦记忆,正如同噩梦般试图侵蚀她的脑海。
只有那根在体内疯狂肆虐的肉棒,能用极致的快感将这些记忆强行驱散。
“啊!啊!啊!?”
“进来了……又顶到了……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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