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时跟我一起到达了高潮,身体微微地痉挛了一下,蜜壶传来一阵无力的绞紧和榨取,发出一声气若游丝的轻吟。
她那彻底脱力的媚体软软地趴伏在我身上,汗湿温软的身体微微地颤动着,像是寒风里的秋叶。
我躺在地上喘息着,任由她丰腴的赤裸身体压在我身上,房间里充满了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腥气和女性体液甜腻的微酸。
就在这片淫靡到令人昏沉的寂静中,我缓缓开口,一字一句地回荡在暗室里:
“雯雯,进来吧。”
身上皇帝的花躯猛地一僵如坠冰窟,就连那细微的颤抖都停止了。
紧接着无法抑制的的剧烈颤抖从她身体的每一寸筋骨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因为性爱的颤抖都要猛烈,因为那是灵魂的惊骇。
暗室那扇厚重的橡木门,再次被无声地推开。
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正怯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二十岁出头,容貌清美秀丽。
论容颜与我的妻妾们比起来确实算不得惊艳,但有一股干净的书卷气。
此刻她的脸色苍白无比,嘴唇更是抿得紧紧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面对室内淫靡画面的羞耻和脸红,但更多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敌意,一瞬不瞬地死死钉在我身上那个金发女人身上。
是陈雯雯。
在一周目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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