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我。
昏黄的光在她那张与叶列娜一模一样的但更加成熟的脸上投下阴影,熔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至针尖大小。
随即她的嘴角向上扯动,冲我拉出一个谄媚的笑来。
“主人…”她放软了调子,“您总算来了…今天我哪里做得不对吗?”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被束缚的身体,尽管幅度很小,但足以让胸前那对规模惊人的黑史莱姆颤巍巍地晃了晃。
湿漉漉的眼睛怯怯地抬起来望向我,像是被主人栓着的小狗,等待主人的责罚。
我没吭声,反手关上门,把外界最后一丝噪音也彻底切断。
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冷冽又甜腻的体香。
我伸出手轻抚她的香肩,指腹顺着骨线缓缓滑动,感觉到她雪肤下的肌肉瞬间绷紧,像是琴弦被拨动后的余震。
“等你挨完操,”我的声音甚至带了一丝笑意,却让室内的空气温度骤降几度,“自然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我勾起她颈后那根细得可怜的黑色吊带,稍稍向下一扯。
“嗤啦——!”
撕裂的轻响在死寂中格外刺耳,那精致的舞服在我指下脆弱得像干燥的蝉翼。
吊带崩断的刹那,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遮蔽全线崩溃。
那几根情趣大于实际作用的缠绕丝带三两下就被我从她身上粗暴地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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