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我感觉极限快到了,那股从尾椎骨窜起的熟悉麻痒感正在积累。
我再次把零放倒在餐桌上,抓住她的玉踝将她秀腿压向胸口,让她的花苞对着我完全敞开。
然后俯身压上去将肉棒再次深深刺入,开始最后的冲刺。
这一次我没再有所保留。
肉棒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恨不得把睾丸也塞进她身体里。
肉冠次次重击花心,撞击得她整个身体都在桌面上滑动。
她的叫声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高亢淫叫,眼泪流了满脸。
“零……”我低吼着她的名字,肉棒抽送地越来越快,“看着我!”
看向我的那双冰蓝色的眼睛此刻一片迷离,涣散的眼瞳依然倒映着我的脸。
然后,我射了。
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进她的花房,零的娇躯在我射精的瞬间再次痉挛,花径疯狂收缩绞紧榨取着我每一滴精华。
我们就这样维持着结合的姿势在餐桌上喘息。她的眼神渐渐聚焦,重新看向了我。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还处在余韵中的她再一次吻住了我的唇。
温柔缠绵的檀口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香舌探入我的口腔,轻轻缠绕我的舌尖。她起身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紧密相贴仿佛不分彼此。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零的呼吸变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