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酥软的哼唧,身体像布娃娃一样随着我每一次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我低头吻住她微张的樱唇,将她最后一点细微的声音也吞没,然后腰眼一阵强烈的酸麻感袭来,我将又一次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浇灌在那已经不知被耕耘了多少次的花房上。
她痉挛着又经历了一次绵长的高潮,然后头一歪彻底昏睡过去,脸上还带着泪痕和纵欲过度的红晕。
我也躺倒在早已一片狼藉的床上,赤身裸体的林怜也瘫软在一边,那件睡裙早已不知被扔到了哪个角落。
她慢慢地挪动过来,像一只寻找温暖巢穴的小兽依偎进我怀里。
我伸出另一只手将旁边昏睡的苏晓樯也捞了过来,让她睡在我的另一侧。
她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循着本能也紧紧贴了上来,手臂搭在我的腰间,玉腿也缠了上来,寻求着庇护和温暖。
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身体是疲惫却又餍足的,每一块肌肉都透着酸软,但内心却依然平静无波。
这种极致的肉体欢愉,这种对女人们从身体到心灵的占有和征服,带来的是一种确凿无疑的掌控感和满足感,以及温暖和柔情。
林怜在我怀里动了动,“明非……”她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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