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不到身体的撕裂或者力量的灌注。
只觉得我的情感在消散。
像沙滩上的沙堡被潮水一层层抹去轮廓。
那些鲜活的记忆——婶婶的唠叨,叔叔的吹牛,陈雯雯低头看书时的侧颜,楚子航沉默的杀胚脸,凯撒自信嚣张的笑容,芬格尔猥琐的八卦,零递过来的热可可……还有林年的一切。
篮球入网的唰唰声,竹剑破空的脆响,网吧开黑时的互相“问候”,勾肩搭背时少年汗湿的温度……所有这些色彩都褪去了颜色,像是老旧的电影胶片。
与此同时,某种庞大古老的东西在我的躯壳里滋长。
那不是简单的力量,那是存在本身。
是规则,是权柄,是至高无上的敕令。
黑色的火焰从我体内燃起,我的骨骼在发出雷鸣般的爆响,那不是生长,而是“回归”到它们原本该有的形态。
就像是一片画布上的画作因为时光太过久远而出现了掉色的情况,而与路鸣泽的交易不过是将画作重新勾勒上色了出来。
皮肤下漆黑的鳞片细密地钻出,背后有什么东西在撕裂衣物剧烈地伸展——那是一对燃烧着业火的黑色龙翼,轻轻一拍,卷起的罡风便将让我瞬间冲上百米高空。
视野也变了。
世界在我眼中分解为最基本的元素流,能看见的不只是地水火风四大元素,就连力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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