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动持续了十几秒，唾液被摩擦成白色泡沫，从嘴角冒出来，拉成粗粗的丝。
他又变换方式，用舌尖在她口腔里快速点按，像敲击琴键一样，一下一下点她的上颚、舌根、牙床内侧，每点一下她的身体就抖一下，喉咙发出细碎的呜咽。
点到喉咙口时，她本能收缩，空的舌尖趁机往里顶，顶得她干呕了一下，却又立刻被他舌头堵住，唾液顺着气管倒流，呛得她眼泪直流。
绘梨衣的双手无力地抓着空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指节发白。
她下身还在空的腿上磨蹭，阴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黏在阴唇上，随着磨蹭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的阴蒂硬得发疼，被布料反复碾压，每次前后晃动都让她腿根发颤。
空的舌头最后一次深顶，把她的舌头整个卷进自己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舌根，不重，却足够让她感觉到被控制的刺痛。
咬住后，他舌面包裹住被咬的部分，来回舔弄，安抚又挑逗。
舔了十几下，他才慢慢松开牙齿，把舌头抽出来，抽到唇边时故意让舌尖在她下唇上重重一刮，带出一大串混合口水。
绘梨衣猛地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肿得通红，沾满亮晶晶的唾液，眼角挂着泪珠，红眸里全是水雾。
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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