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蓝瞳彻底翻白,泪水顺着眼角大股滑落,唇瓣张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长长的银丝。
“哈啊啊——!空……好深……你的肉棒……顶到子宫了……呜呜……将军的穴……被你填满了……好满……好烫……再深一点……撞坏我……!”
她的淫叫多样而破碎,先是高亢的尖叫,“啊啊啊——!”,接着转为哭腔的呜咽,“呜呜呜……子宫……子宫在吸……吸你的龟头……”,再转为低哑的喘息,“哈啊……哈啊……好爽……好麻……”,最后又猛地拔高成浪叫,“空……操我……用力操将军……把将军……操成你的形状……啊啊啊啊——!”
她骑得越来越快。
腰肢像上了发条的机器,每一次坐下都故意收紧穴肉,内壁痉挛般绞紧柱身,像要把他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子宫口一次次撞击龟头,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淫液大量涌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染红了空的囊袋和小腹。
她的臀肉被撞得通红,足尖绷直,脚趾蜷起,像在空中抓挠空气。
爻光彻底沉沦。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空的两侧,银白长发垂落下来,像帘幕把两人笼罩。
蓝瞳水雾蒙蒙,眼尾红得滴血,唇瓣贴近空的耳廓,声音哑得发颤,却带着极致的痴态和满足:
“空……将军的穴……只给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