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呼吸一滞。
他跪到桌前,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把她的双腿抬高、分得更开。
性器早已硬到极致,龟头紫红发亮,马眼不断渗出晶亮的液体。
他握住柱身,对准她湿软的穴口,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蹭,沾满她的淫液,让龟头变得湿滑而滚烫。
爻光腰肢猛地一颤,声音带着哭腔:
“快……别磨了……插进来……”
空腰部往前一沉。
龟头缓缓挤开紧致的阴唇。
穴口极窄,却因为极度的湿滑而勉强张开。
龟头一点点推进,层层褶皱被强行撑开,像无数小嘴同时裹住他的冠状沟。
内壁滚烫而紧致,温度高得惊人,像熔岩般包裹着龟头,每推进一分,都让爻光的身体剧烈颤抖。
“啊——!”
爻光尖叫一声,声音拔高却又瞬间破碎。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嵌入木纹,指节发白。
穴肉被龟头撑开到极限,褶皱被碾平,处女膜薄薄的一层被顶到极致,终于在龟头的前进中“嘶啦”一声轻微撕裂。
鲜血混着淫液缓缓溢出,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染红了桌沿。
空腰部继续往前推进。
整根性器一点点没入,龟头碾过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柱身被紧致的穴肉死死裹住,像被无数细小的触手同时吮吸。
内壁的热度烫得他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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