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的耳尖红透,意识还在迷雾里漂浮,却下意识地抬头看向他。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唇瓣被撑得发亮,嘴角还残留着晶亮的液体,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被暴风雨摧残后、却更艳丽的黑玫瑰。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你……满意了吗?”
空只是笑了一声,没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像在确认她是否真的把每一滴都吞了下去。然后,他俯下身,鼻尖贴上她的,声音低得像耳语:
“现在……才刚开始。”
空低头看着黑天鹅,她还跪在软榻边缘,唇瓣红肿发亮,嘴角残留着晶亮的液体,喉结因为刚才的吞咽而微微发红。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腿间那片狼藉的秘处还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榻面上滴出细小的水声。
他忽然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呼一声。
黑天鹅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被他粗暴地从榻上拽起,像提一只轻飘飘的布偶。
她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踉跄着被他拖向观景舱的金属墙壁。
“啪”的一声,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舱壁。
黑天鹅的脊背一凉,乳肉因为冲击而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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