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甚至来不及反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提到了空的面前——不是身体被移动,而是整个忆域被强行扭曲、压缩、重组。
她悬浮在他胸口的位置,双脚离地,残破的睡裙在狂暴的记忆风暴中猎猎作响,胸口剧烈起伏,几乎喘不过气。
空的右手随意地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腹带着尚未来得及擦拭干净的湿热,摩挲着她因为缺氧而泛白的唇瓣。
“忆引者,黑天鹅。”
他念出她的真名,像在品尝一道久违的珍馐。
“胆子……不小。”
黑天鹅想笑,却只咳出一口带着荧光的血。
她试图凝聚蝶群反击,可那些曾经所向披靡的忆蝶,此刻却连靠近他三尺之内都做不到——只要一靠近,就会被无形的“世界意志”碾成齑粉。
她只能用尽最后的力气,哑着嗓子挤出一句:
“你……到底……是什么……”
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
金眸里倒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因为先前的自渎还残留着未干的湿痕。
他忽然笑了。
空低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金眸里映着她此刻狼狈又妖艳的模样:唇瓣被咬破,胸口剧烈起伏,腿间残留的湿痕在无重力中缓缓漂浮,像细小的水晶珠子。
他忽然笑了。
极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