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的唇忽然复上来。
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掠夺意味的深吻。
舌尖直接撬开她的唇瓣,钻进去缠住她的香舌,像要把她最后一丝抵抗都吞噬干净。
黑天鹅的舌头软得像融化的糖,被他卷弄、吮吸、拉扯,口腔里瞬间充斥着两人混合的唾液——她的甜腻、他的咸腥、金属的冷冽,三者搅成黏稠的蜜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长长的银丝,滴落在她起伏的胸口上,又顺着乳沟滑到小腹。
吻得越来越乱、越来越深。
空的舌面贴着她的舌根重重碾压,逼出更多甜腻的津液,然后喉结滚动,把那些液体全部吞咽下去,又用舌尖把自己的唾液推给她。
黑天鹅的呜咽声被堵在唇齿间,只能发出“唔……嗯……哈啊……”的破碎鼻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扣紧他的肩膀,指甲陷入他皮肤里,却连推拒的力气都没有。
泪水顺着眼角大颗滚落,混着汗水和口水,在脸颊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而下身,空的腰部没有停。
他抱着她,腰部猛地向上顶撞,每一次都精准而凶狠。
龟头死死抵住宫颈最深处,冠状沟卡在子宫口,顶得她小腹鼓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子宫里先前灌进去的精液被搅得“咕啾咕啾”作响,滚烫的液体四溅,烫得内壁痉挛。
淫水再次失控般喷涌,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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