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心跳都只能贴着我。
你连呼吸都只能对着我。
她双手死死缠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他的后颈,留下深红血痕。
她尖叫着迎合他的上顶,每一次都让性器更深地没入。
她哭喊着:“空——!空啊啊啊——!抱着我……用力干我……把姐姐抱在怀里……干到死……干到永远离不开你——!”
遐蝶的双手忽然从空的脖子滑下,猛地捧住他的脸。
她的指尖冰冷却颤抖着,像紫蝶的翅膀在暴风雨中拼命抓住唯一的支点。
她把他的脸拉近,唇瓣毫无预兆地覆盖上去。
舌头直接钻进他的口腔,凶猛而贪婪地缠住他的舌尖,像要把他所有的呼吸、所有的温度、所有的灵魂都抢过来。
“空……吻我……别停……姐姐要吻着你……高潮——!”她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沙哑而破碎,带着哭腔,却又带着病态的狂热。
舌尖用力缠绕他的舌根,反复碾压、拉扯、吮吸,口腔里满是两人交融的湿热唾液,甜腻而黏稠。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进攻下颤抖,先是僵硬,然后被迫回应——软软地、怯怯地、带着羞耻的缠绵,像少年在极乐中终于臣服。
她甚至咬住他的下唇,轻扯一下,再重重含回去,听见他喉咙里溢出的闷哼——“嗯……!”那声音被她的舌头堵住,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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