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督战圣女,是冥河的女儿,是那个注定要用指尖终结一切的影子。
今天,她避开了冥殿的喧嚣,独自走向冥河边。
那条河不再是平静的灰紫水面,而是被堵塞的死龙残躯扭曲出的激流。
河岸的雪被踩得泥泞,混着血迹和碎骨,空气中弥漫着铁锈与焚香的怪味。
遐蝶的长袍下摆拖过这些污秽,却不沾染分毫——诅咒让她与污秽保持着永恒的距离,就像她与活人一样。
她停在河边一块突出的冰岩上,风雪卷起她的发丝,那些淡紫色的发梢如蝶翼般颤动。
她没有坐下,只是站着,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冰凉得像河水本身。
河面反射出她的身影:苍白、纤细、孤独,像一尊被遗忘的石像。
远处传来隐约的惨叫——又一批伤兵被送来,他们的哀求穿过风雪,直刺她的耳膜。
她闭上眼睛,试图把那些声音隔绝在外,可它们像冥河的低语,渗进她的骨髓。
“为什么……越来越多?”她在心里默问,却得不到答案。
战争像一场永不结束的盛宴,把哀地里亚的“敬爱死亡”变成了讽刺。
曾经,她只需为少数濒死者现身;如今,每天都有数十人跪在冥殿外,乞求她的触碰。
她给他们无痛的终结:指尖一触,痛苦蒸发,灵魂化蝶升起。
可每一次,她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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