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从肩头滑落,像一层冰冷的枷锁终于被挣脱。
长袍敞开,露出苍白如冥河月光的肌肤。
那对爆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风雪中,却因为他的体温而微微发烫。
乳晕是极淡的粉紫,像被死亡亲吻过的花瓣,乳尖挺立,带着一丝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与羞耻。
她把长袍彻底褪到腰间,双手托起自己的胸,把那对沉甸甸的爆乳送到空唇边。
“来……吃吧。”
她的声音低哑,像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呢喃,带着一种近乎母亲般的温柔,却又带着极端缺爱的扭曲。
她把乳尖抵上他的唇,轻轻蹭了蹭,感受到他唇瓣的柔软与热量。
那一刻,她的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她从未怀孕,从未有过乳汁,可她还是想让他“吃”。
想让他含住她,像婴儿含住母亲的乳房,像恋人含住最私密的禁果。
她想用这种方式填补自己数百年的空洞,想用这种方式证明:有人需要她,有人依赖她,有人……把她当成唯一的、不可替代的存在。
空的本能反应让她胸腔发烫。
他的唇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乳尖。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一点挺立的敏感,舌尖轻轻一碰,像电流直击她的脊髓。
她感觉到他的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先是试探,然后带着羞涩的舔舐。
湿热的触感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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