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翼翕动间,他甚至伸出舌尖,隔着丝袜轻轻舔了一下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处。
湿热的舌尖透过薄丝钻进皮肤,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昔涟的身体猛地一抖,脚趾蜷成一团,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
人家……脚被……被舔了……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人家的脚……
羞耻感像刀子一样剜心。
她想起穹曾经牵过她的手、抱过她的腰,却从来没有低头去亲吻她的脚,更没有这样……亵玩、嗅闻、舔舐。
穹的温柔是干净的、纯净的,而空现在做的事,却带着最原始的占有欲和变态的痴迷。
她的脚被另一个男人捧在手里,像一件珍贵的玩具,被闻、被揉、被舔……这份背叛比口腔被侵犯还要细腻、还要深入灵魂。
空却像沉醉其中。
他用舌尖沿着脚弓的弧度慢慢舔过,从脚跟到脚心,再到脚趾缝。
丝袜被唾液浸湿,变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她脚趾的形状。
他甚至张嘴含住她的大脚趾,隔着丝袜轻轻吮吸,舌头在趾缝间钻动,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昔涟的脚趾被吸得发麻,酥痒从脚底直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发出细碎的哭喘:“不……不要……好痒……别吸……”
可她没有真的阻止。
她只是哭着,任由他把她的玉足当成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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