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声越来越响,“滋滋滋”的湿滑声混着丝袜被拉扯的细微撕裂声,空气里满是他的麝香味、她的体香、液体咸腥的混合气味,直冲鼻腔,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人家……在用脚……帮他……穹……穹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样碰过人家……
每一次龟头顶进脚心最敏感的凹陷,她都觉得脚底像被电击,酥麻从脚心直窜到小腹,再窜到脊椎,让她忍不住弓起背,发出一声压抑的哭喘。
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脚心被那根硬物反复碾压,龟头边缘刮过脚弓的弧度,青筋鼓胀的纹理像无数小刷子在刷她的软肉,每一次撞击都带出“啪滋啪滋”的水声,像在挤压一块彻底湿透的果冻。
她的脚趾被撑得发麻,指缝间黏腻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断开又连上,滴滴答答落在她的小腿上,烫得她脚趾猛地蜷缩,却反而让夹缝更紧,包裹得他更舒服。
空低喘着,声音沙哑而急促:“你的脚……夹得太紧了……这么软……这么热……再用力点……”
他双手更用力地推动她的双脚,像在用她的玉足疯狂自慰。
性器在脚心通道里进出得更快、更深,龟头每一次顶到脚弓最敏感处,都让她脚心猛地收缩,本能地夹紧他,让他舒服得低吼一声。
昔涟的泪水狂飙而下,顺着脸颊滴在空的头发和她的脚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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