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稍稍起身,褪下裤子和内裤,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性器猛地弹跳而出,直挺挺地指向三月七。
三月七的呼吸瞬间停滞。
它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还要长。
茎身青筋虬结,表面皮肤紧绷得发亮,颜色是深沉的粉褐,龟头饱满圆润,顶端马眼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粉色夜灯下泛着晶莹的光。
长度几乎抵到她小腹的位置,粗度让她一只手都握不过来,根部被浓密的银灰色阴毛衬得格外狰狞,像一头彻底挣脱牢笼的野兽,带着灼热的温度和脉动的生命力。
三月七的眼睛瞪得圆圆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下意识伸出一只手,指尖先是颤抖着触到龟头。
那滚烫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到全身,龟头在她掌心跳了跳,马眼又溢出一滴前液,黏黏地沾在她指腹上。
她咽了口唾沫,另一只手往下探,轻轻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尖揉捏着柔软却饱满的囊袋,感受里面滚烫的鼓动。
“空……这么喜欢前辈我吗……”她声音软得发颤,带着点痴迷的娇嗔,眼睛却一刻也没离开那根粗长的性器,“这么大……这么硬……是为我硬的吗……前辈好开心……”
空低低地喘了一声,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前辈……你自己点的火……现在别后悔。”
三月七没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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