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疼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滚烫的、陌生的、近乎饥渴的悸动。
她想……靠近那个声音。
想知道,那个被叫作“主人”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想知道……如果她也跪在他面前,张开腿,哭着求他操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意识又开始模糊,像被拉回深海。但这次,她没有抗拒。
她只是把那些声音,那些淫叫,那些撞击,一遍又一遍地在脑海里回放。
像烙印。
像种子。
在她的灵魂深处,悄然生根。
忘归人的意识终于彻底凝聚,像一朵被暴雨浇灌后骤然绽开的花,带着湿润的、黏腻的余韵。
培养舱内的液体渐渐退去,透明的玻璃壁上残留着细碎的水珠,映出她新生的躯体:狐耳微微颤动,尾巴在身后懒洋洋地卷曲,淡金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雪白的肩背上。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深邃的琥珀色,带着一丝刚从长眠中苏醒的迷蒙,却又敏锐得可怕。
她没有立刻动,也没有发出声音。
她只是静静地待在舱内,透过略带雾气的玻璃,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空——那个金发少年,正被阮梅压在培养舱的玻璃壁上。
空的形象一如既往地耀眼:一头明亮的金色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背后,在实验室的冷光下像融化的阳光;脸庞俊美而年轻,带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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