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淫叫比刚才轻了很多,却更温柔、更缠绵,像耳语,像呢喃。
空一边吸吮,一边用牙齿轻轻刮过乳尖,惹得忘归人身体一颤,小穴又隐隐湿润,滴下一丝晶亮的液体。
与此同时,忘归人的右手滑到空的胯间,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巨根。
性器上还沾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柱身青筋隐隐鼓胀,龟头饱满得发亮。
她没急着撸动,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描摹冠状沟,又用掌心包裹住柱身,缓缓揉捏,像在安抚,又像在唤醒。
“恩公的肉棒……好烫……还这么硬……”忘归人低声呢喃,声音带着满足的颤,“忘归人帮您揉……帮您放松……恩公想射的时候……随时射给忘归人……忘归人的手……忘归人的穴……忘归人的嘴……都随时等着您……”
她的手指时轻时重,时而握紧根部挤压,时而用拇指在马眼处打转,把残留的精液抹匀。
空的呼吸渐渐平稳,却又因为这温柔的撩拨而重新乱了。
他从乳尖上抬起头,声音沙哑:
“忘归人……你真的……要侍奉我一辈子?”
忘归人闻言,琥珀眸子瞬间亮了。她低头,吻了吻空的额头,尾巴缠得更紧,声音温柔却坚定:
“是的,恩公。从复活的那一刻起,忘归人这条命……这条身体……这条灵魂……都只属于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