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每一次收缩都像在主动绞紧,内壁的热度和紧致度完美结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泡沫般的白浊,又被重重捅回,烫得空的脊背发麻。
停云被吻得喘不过气,舌头被他卷着吮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拉出银丝。
她双手抱住空的脖子,指甲嵌入他后背,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爆乳贴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变形,乳尖摩擦着他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电流。
空忽然松开她的唇,舌尖舔过她唇角的银丝,低头咬住她一只狐耳。
“啊——!耳朵……恩公……别咬……呜……”
停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小穴瞬间收缩得更紧,像无数小手同时握住他的巨根。
狐耳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热的舌尖舔过耳廓、卷住耳尖轻轻吮吸,她整个人像被电击,穴肉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
空被夹得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更狠。
他一边操,一边用舌尖在狐耳里打转,时而轻咬耳尖,时而用牙齿轻轻刮过绒毛。
停云的淫叫彻底失控,声音又高又碎,像哭又像笑:
“呜呜……恩公……耳朵好麻……舌头舔得停云……停云的穴要坏了……哈啊……小穴好烫……好紧……恩公的大肉棒……被停云裹得好爽……恩公……爽吗……呜……停云的穴……只为恩公烫……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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