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扣住她的腰,猛地反过来把她压向石壁,加深这个吻,像要把她刚才的贪婪全部还回去。
镜流发出一声满足到颤抖的呜咽,身体彻底软了下去,却死死缠着他,像一条终于找到栖息地的藤蔓。
黑暗的祭殿里,只剩唇舌交缠的湿响,和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的低语。
空被镜流猛地压在石壁上,唇舌还残留着她刚才贪婪吮吸的湿热余韵,脑子一片空白。
他甚至来不及喘匀气,就感觉到镜流的手已经往下探去——动作快而狠,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急切。
她指尖冰凉,却烫得像烙铁,直接扯开他的腰带,粗暴地往下拉裤子。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祭殿里格外刺耳,空的裤子连同内层一起被拽到膝盖,粗大的性器骤然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却因为她刚才的吻和贴身纠缠,已经半硬挺立,青筋隐现,顶端微微渗出晶莹的液体。
空整个人僵住。
“……???”
他低头看着镜流,看着她跪坐在自己身前,黑纱外袍滑落到臂弯,露出大片苍白却泛着潮红的肌肤;看着她眼罩下的眸子赤红得像要滴血,湿润、迷离、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专注;看着她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握住那根粗长的性器,指腹从根部往上缓缓撸动,像在丈量、像在把玩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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