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银灰的眸子半阖,眼角还挂着泪痕,唇瓣被咬得红肿,胸口剧烈起伏,爆乳随着呼吸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
她忽然伸出手臂,环住空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脆弱:
“……你究竟……有多少女人?”
空身体一僵,呼吸顿住。
镜流没有抬头,只是把脸贴得更紧,指尖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在确认他的温度。
“我不会干涉你。”她声音很轻,很轻,像风一吹就散,“你走过那么多世界,见过那么多星辰……我懂。你不可能只属于一个人。”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自嘲的苦涩:
“我只希望……你会记住我。就算以后你又抱了别人……也记得,这里曾经有一个女人,把第一次、把全部……都给了你。”
她抬起头,银灰的眸子湿漉漉地望着他,眼尾泛红,睫毛上还沾着泪珠。
那一刻,她不再是剑尊,不再是魔阴身的怪物,只是一个被伤得太深、却又卑微地祈求一点温暖的女人。
楚楚可怜,像一朵被暴风雪压弯的残花,随时会碎。
空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忽然俯身,把她整个人抱起来。
镜流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
空双手托住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举起,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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