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好深……人家要去了……射进来……全都给人家……”
可她的眼睛……始终是荧的眼睛。
烧着那团永远不会熄灭的、绝望又偏执的火。
我操着她,却像在操一个影子。
一个她拼命想变成的影子。
而她……却在高潮中哭着笑。
因为哥哥终于……把最粗暴的欲望,全都给了“她”。
哪怕那个“她”……只是她自己拼凑出来的、扭曲的知更鸟。
卧室里,只剩啪啪啪的肉体声,和她越来越断续的哭喊。
(空的视角)
我猛地顶到最深,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
热流一股股灌进去,烫得荧全身剧烈一颤,小腹鼓得更明显,像要溢出来。
她尖叫着弓起背,小穴疯狂痉挛,把我死死锁在里面,蜜液混合着精液喷涌而出,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湿透了床单。
我们同时瘫软下来。
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性器还埋在她最深处,一下一下轻轻跳动,把最后的余韵挤进去。
荧趴在枕头上,全身颤抖,头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眼泪早已糊了满脸,却带着一种近乎破碎的满足笑。
戒指还套在她无名指上,紫水晶在月光下闪着冷光,像一根刺。
我慢慢退出来,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她腿间往下流。她“呜”地轻哼一声,后穴和小穴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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