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推,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
t恤下摆被她自己撩起来,露出光洁的大腿和腿间那片已经湿透的阴影。
“哥哥……我们来试试看。”
“看看妹妹……能不能把知更鸟的味道,从你身上彻底抹掉。”
晨光越来越亮。
客厅里,只剩我们两个越来越重的呼吸声。
和她眼底,那团烧得越来越旺的、绝望又疯狂的火。
荧的嘴唇猛地撞上来,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哭腔的、近乎撕咬的掠夺。
她的牙齿先磕在我下唇上,带着一点血腥味,然后舌头强硬地撬开我的牙关,像一条急于宣誓主权的蛇,直接钻进来,卷住我的舌根,用力一勾,把它强行拉进她的口腔。
她的舌面湿热而粗糙,带着昨晚残留的酒气和她独有的、有点像融化牛奶糖的甜味,先是疯狂缠绕我的舌头,像要把知更鸟留下的每一丝玫瑰香都卷走、吞掉;然后突然用力吸吮,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啧啧”水声,舌尖顶着我的上颚刮过,又快速退开,再猛地卷回来,节奏乱得像她此刻的心跳。
我本能地想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却没推开。
“荧……我们是兄妹……不能……”
我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可舌头却被她完全掌控,每一次想缩回去,她就更用力地缠上来,舌尖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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