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荧才是哥哥的……最脏的……最乖的……小贱货……对不对?”
我没回答,只是抱紧她,把脸埋进她颈窝。
心底有个声音在低语:
是啊。
有些玩法……我只想给最脏的你。
而知更鸟……
她太珍贵了。
珍贵到……我舍不得玷污。
(空的视角)
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已经是上午九点多。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第一感觉不是睁眼,而是下身传来的湿热包裹感。
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
荧已经跪在我腿间。
她没穿衣服,光溜溜的,头发散乱,几缕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昨晚我们折腾到凌晨三点,她的后穴和小穴都被我灌得满满的,睡前我甚至没让她去洗,就让她带着我的精液直接蜷在我怀里睡。
现在她跪着,双手撑在我大腿两侧,小嘴正含着我晨勃的性器,一点一点地往下吞。
她含得很深。
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发出细微的“咕”声,鼻尖几乎贴到我的小腹。
她的舌头贴着柱身下方,缓慢而用力地来回刮蹭,像在用舌面把昨晚残留的味道一点点舔干净。
嘴唇被撑得发白,却努力裹紧,每一次吞吐都带出晶莹的唾液,拉成细丝,又被她下一口吞回去。
我还没完全清醒,腰却本能地往上顶了一下。
荧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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