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只剩我们急促的喘息和湿润的吻声。
知更鸟的嘴唇终于从我嘴上移开一丝缝隙,唾液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空气中晃了晃。
她喘着气,绿眸里水雾更重,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像刚哭过。
她没给我喘息的机会。
“空……你还在犹豫,对不对?”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急切,像怕我下一秒又推开她。
“我知道……你怕我是开玩笑,怕我只是把你当哥哥,怕自作多情……”
她忽然伸手,动作快得我来不及反应。
手指直接伸进我裤腰,勾住内裤边缘,一把往下扯。
我的性器弹出来,硬得发疼,青筋毕露,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客厅灯光下晃着光。
知更鸟的眼睛瞬间睁大。
她愣住了,手停在半空,指尖离我的龟头只有几厘米。
“……这么大?”
她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她的目光死死盯住那里,像在确认眼前的东西是不是真的。
“小时候……我们三个经常一起洗澡,你、我、荧姐、哥哥总是害羞的跑开 只有我们3个人……那时候你明明还只是个小男孩,软软的,像个小蘑菇……”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么多年没看到了……居然长成这样?”
她的手终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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