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再深一点……知更鸟想……想一直含着你……”
她俯下身,胸前的柔软完全压在我胸口,乳尖蹭着我的皮肤,湿热的呼吸喷在我颈侧。
她的长发散乱,几缕贴在我脸上,带着她独有的淡淡玫瑰香。
我双手扣住她的腰,配合着往上顶,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轻颤着哼出细碎的呜咽。
我们吻在一起,舌头缠得又慢又黏,像要把彼此融化。
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我的上颚,又被我卷回去用力吮吸,唾液在唇齿间拉丝,又被吞咽回去。
整个房间只有床板的轻微吱呀声、皮肤相贴的闷响、她压抑却甜腻的喘息,以及偶尔从她喉咙里漏出的、带着哭腔的“老公……”。
就在这时。
门缝里透进一丝走廊的冷光。
很细,几乎察觉不到。
但那道光动了。
门被无声地推开一条缝,大概只有五六厘米。
荧站在那里。
她穿着睡衣,头发乱糟糟的,显然是刚从酒醉中迷迷糊糊醒来。
眼睛半睁半闭,带着宿醉后的茫然,手还扶着门框,像在确认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然后她看到了。
看到了知更鸟赤裸的背影,看到了她起伏的腰肢,看到了她淡紫色的长发在昏黄灯光下晃动,看到了知更鸟的臀部一次次落下又抬起,而我的双手正扣在她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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