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前一步,双手捧住我的脸,贴近我耳边,低声呢喃,气息热热的,带着玫瑰唇膏的甜香:
“老公在说什么呢?”
她声音甜腻得发颤,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我不就是你的厕所吗?”
知更鸟的话像一记重锤砸进我脑子里,我整个人僵在原地,下身胀得发疼,尿意已经憋到极限,像火烧一样从膀胱一路烧到龟头,每一秒都像在被针扎。
她的绿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睫毛上还沾着演唱会没来得及擦掉的细碎闪粉,玫瑰红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轻轻伸出,像在等着一杯最珍贵的饮料。
她跪得更低了些,银白闪片长裙堆在膝盖周围,水钻反射着隔间昏黄的灯光,把她的脸照得像镀了一层银辉。
长裙的裙摆拖在地上,沾了点灰尘和刚才唾液的湿痕,却一点都不减她的美,反而让她看起来更真实、更触手可及——这个刚在万人面前唱完《若我不曾见过太阳》的robin,此刻跪在男厕所里,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厕所。
“老公……尿给我……”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颤抖,却又无比坚定。
双手轻轻扶住我的大腿,指尖掐进肉里,像在鼓励我释放。
她把脸往前凑,嘴唇贴近龟头,温热的呼吸喷在马眼上,热得我腰一抖。
她没立刻含住,而是先用舌尖轻轻碰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