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记得用妈妈适才教你的功法啊,飞飞一定能行,妈妈也快了!”
柳月蓉颤哼道,当下强拢心神,一边挨着宝贝儿子的猛烈冲击一边继续言传身教。
小长生勉力而行,强撑了一阵又再闷哼,“真的快不行了。”抽送更似暴风疾雨,记记力透花房。
柳月蓉给他抽得娇状俱出媚态俱献,心知宝贝儿子把守不住,只好哼道:“只再坚……坚持一下下……妈妈就流……流好东西给你……啊!啊!揉碎妈妈的心子了!”
小长生再不出声,只扣住小妇人埋头抽刺,下下尽根间不容发,仿佛要将身下娇躯戳个对穿。
柳月蓉满瓤酥麻,浑身快美,亦似峰顶即至,自举玉臀颠抛不迭,娇嘤道:“就……就到了……飞飞坚持啊……妈妈待会儿丢的…阴精…对你们男人补极了的……记……记得用适才教……教你的用暴龙决来吸取啊……”
小长生本就迫在眉睫,给她娇声浪语一惹,蓦尔禁熬不过,当下尽根送入,刺住花心洋洋大泄。
柳月蓉尚差丝许,心登失落,岂知给宝贝儿子的滚烫重阳宝浆一灌,倏地花心麻坏,阴精滚滚迸出。
两人交处顿时黏腻滑错浆汁狼藉。
小长生给她那麻入骨髓的花浆淋着,不禁一阵失神。
柳月蓉丢得媚容失色,断肠般啼道:“飞飞运……运功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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