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身材瘦弱,嘴里塞着一块布团,一头短发凌乱地披散着,已经昏迷,身上的白衬衫被绳索撕扯得难以蔽体,裸露出的白皙肌肤上,明显地残留着许多伤痕,显然在被俘时曾经剧烈地反抗挣扎过。
“我们在山下巡逻时,看见她正脱下白匪的军装和军帽想要掩埋起来,我们悄悄摸上去,在捆绑她的时候,她拼命反抗,还打伤了我们两个战士,幸好她好像受了伤,体力不支,我们捆住她时,才发现她还是个女的,但是已经昏了过去,什么也没有问出来,这是我们缴获的手枪和军服、军帽。”
“好!干得好!你们去处理一下伤口,回去继续执行任务!”
“是!”
几个战士先后离开。
“来人,把她弄醒!”
两个警卫员拖起绳捆索绑的女特务,将她绑在柱子上,一瓢冷水当头淋了下去。
“呜!”
女特务醒了过来,发现被绑在柱子上,急忙用力挣扎,湿淋淋地头发甩了开来,露出一张秀美异常的脸。
“啊!副团长,白莲花同志,怎么是你?”
政委惊愕万分。
“政……政委!”
口中的布团一取出,白莲花长长透了口气,满腹的委屈立即化作两行清泪。
“快松绑!”
松绑后的白莲花几乎站立不稳,两个警卫员急忙架住她的双臂。
残破的白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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