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旁人能一眼看出的事实视若无睹,只要远离就会胡思乱想的两个当事人,很难以正常的方式相处。
“行了,你就别操心了,不然你就算能帮他们调解这一次,还会有下一次的。”空冷笑,她乐见老哥那维持不住伪善时爱欲熏心的丑态,也享受她厌恶的夜痛苦万分的惨状。
比起担心不已的星,她更像是一个从中取乐的恶劣看客,平等地嘲笑着所有人。
“不过你们姐妹俩倒也真是,各有各的癫。”她随后又看向星,半开玩笑道。
“空姐姐,你大概没有资格说我们。”星白了她一眼,几乎没有变化的外表让人很难意识到她已经成年,但她已经不会像前些年惊慌失措了。
……
下班之后,宇悄悄回了房。默认了他们糜烂关系的父母住在楼下,将二三层的空间留给了他们。
胃疼,像死尸般趴在床上时,他皱起了眉头。
宇的胃本来就不好,这几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吃胃药。
只是现在心情压抑的时候,身体的不适被放大了。
刚才应该让夜更放心的,他表现得太耿耿于怀了,再多说些话会更好。但当时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夜要走了,那个总是喊他叔叔的女孩想要离开。
宇以为最难受的就是得知这件事的瞬间,他试图去找空,也用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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