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宇紧闭着左眼,泪水从眼角挤出,嘴角向下耷拉,抽个不停,但另一只眼睛却瞪得滚圆,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扬起,截然不同的面貌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脸上,就像那些在戏台上完全入戏的老戏骨。
“咳……哈哈……咳。”他发出了似哭似笑的古怪叫声,脸上的伤痕挤成一团,是哭还是笑,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暴走就这样诡异地结束了,预定的双飞自然也是无疾而终。宇颓然地松开了星,她坐在床上点了一会头后,扒着他的腿安稳地睡着了。
还沾着精液的肉棒把她柔顺的黑发涂白了一小块,空活动着重获自由的发麻手脚,“唔,据说怀孕会让身体不太好的孕妇嗜睡。”
宇轻抚她头顶的手下意识一颤。
“啊……让我猜猜,你这是射后圣如贤?”虽然刚才的老哥意外的感觉还行,但还是现在的他看起来更习惯一些。
“……”他还在想怎么回复,身下就传来了重压感,低下头,就看见空用和星差不多的姿势趴在另一边空着的大腿上,满脸惬意。
“所以说你就是这点差劲啊,做都做了,贤者时间又后悔,明明小星又不会怪你。”她将手探到身下,用鲜红的朱舌舔着沾着精液的手指,细细品尝着味道。
“我也没有。”
“这样子不行……”
“哪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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