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轿子说的是什么,可能是最简单的饺子,感冒时想吃口热的很正常,也可能是附近的早茶店特色糕点角子,反正不确定,那就和星都试做一遍。
“呸咯……”她用舌头轻舔从深谷中探出的尖端,“说不定是生病时藏不住想法,喊着我要舔脚我要吃脚子呢。”她本意是玩笑,但听她这么说,肉棒却轻抖了一下。
“你不会这个也和她试了吧。”见宇无言的点头,她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差劲。”虽然之前说过不想让自己的性癖过度影响她们,但他的自制力总归是有极限的。
“真受不了,怎么就摊上了你这么个变态。”她嘴上不饶人,但服侍的动作一点都没停下,宇忽然觉得她很像星,虽然身材和年龄全不沾边。
他以前照顾星时,其实就有一种怀念的感觉,那或许也是他对星讨厌不了的基础,现在对她们的姑姑也一样。
他这么想着,也就诚实地把想法说了出来,“我觉得你们大概能相处得……哇啊哦…~!!!!”他发出了一连串怪叫,龇牙咧嘴地按住了在胯部耸动的头,在他说出星和她很像的瞬间,她就毫不留情地一口咬在了龟头上,任他再怎么惨叫都不松口,等到挪开时,深色的龟头上能看到浅浅的牙印,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你干什么?!”他疼得眼冒金星,刚说完没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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