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行,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无法原谅,但该死的是他明明知道,还是没能制止自己,迁怒于人,对凌虐和强迫她感到兴奋,不是大人该做的事情。
烂透了,那个该死的家伙,他现在只想把那家伙胸口挖开,看看那腐烂的心到底有多黑。
迈过夜软在地上的身体,将目的地设在厨房,但即使还觉得头晕目眩,胸口抽痛,夜抓住了他的脚,即使迎面而来的是他像射门一样拉满弧度的踢击。
“叔叔……等……呜啊啊啊……!”鼻梁,不,整张脸都在发烫,从破裂的血管中流出的暗红液体啪嗒啪滴落,她发出惨叫,但夜死死地拉住他的裤腿,甚至将身体都抱了过来。
就像精神分裂一样,宇冷漠地看着她,但眼中又燃烧着难以压抑的兴奋,那个因施暴而兴奋的人和想停止的人同时存在于他的体内,泾渭分明,又难分彼此。
在和他的体检报告放在一起的另一份病历里,用模糊不清的字迹写着这样的诊断。
‘偏执型精神障碍,伴有燥狂,发作时会产生暴力倾向,建议按时服药,定期复查,严重时留院查看。’
“贱人,明明给了你这么多次机会了,却不懂得珍惜吗?”宇架起她的身子往床上一扔,随后翻身粗鲁地坐在小腹上,压迫感传来,即使床垫柔软,她还是折起身子,忍不住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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