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在后任意索取,加以用舌舔耳扫颈,又用手揉搓可卿那红艳艳的奶头儿,可卿周身骨头仿似被尽数抽去,瘫软于宝玉身下,身上的毯子虽然早已滑落,却感温暖如春,舒美万分,心中快意更甚,不觉大声哼吟起来。
宝玉柔声问道:“姐姐,你冷不冷?”
可卿摇了摇头,心中既羞又甜,身子一畅,从玉蛤里滚冒出一大股滑滑的蜜液来,流得她腹腿皆腻,并落到床单之上。
宝玉见状,心头有如火里添油,更加大力抽耸,只把可卿弄得似哭似笑,身儿魂儿没个安排处。
宝玉最近十分耐久,不明白刚才怎么只一会儿便泄了,此际细细品味,才知可卿不俗,是小少有的媚女,只觉她那花房之内滑似凝脂,嫩如鱼肠,花心更似婴儿的小嘴,不住地咬弄宝玉的玉茎。
使宝玉的玉茎宛如在一块戳不烂、弄不坏的豆腐中抽插,龟头前端更屡屡碰着一粒软中带硬的妙物儿,一触骨头便是一酥,美得股心突跳不住,竟又有些泄意滋生出来。
可卿哪曾尝过这种滋味,烫着俏脸,饧着眼儿,想到宝玉是自己心底最得意的人儿,此刻竟将那最羞人亦最撩人的东西深纳于身,只觉浑身通泰,透骨酥麻,方才惊跑的丢意又渐清晰,无可遏制。
宝玉也一阵意乱情迷,在可卿的后背,慢慢地向下吻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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