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兰领的小狮子,鸢尾花伯爵的次子,雷恩·弗勒里奥连续三天没说一句话。
伯爵夫人以为他得了某种癔症,吓得叫来城堡里的理发师来给他放血——后者没一会儿就被小狮子赶出去了。
恰如诸君所料,小狮子是没病装病,原主那烧到四十一度的脑袋早已被多元宇宙中的另一个存在顶替掉了。
在实验室熬夜做项目猝死的雷恩,与操练过度重感冒而死的小弗勒里奥,某种意义上可谓是同病相怜。
他沉默不语这几天多是在消化原主的记忆。
这具身体与他前世有七分相似,以至于两个灵魂融合后产生了共鸣。
现在一想起老登那张冷酷得仿若冰霜的脸,雷恩就由不得心里发窜,这证明他是时候该出关了。
干练地从木板床上爬起,折好粗糙的羊毛毯子,雷恩满是疲态地扭了扭脖子。
老伯爵对家族中男性子弟的生活标准向军队看齐,但他只是一只十四岁生病了的小狮子。
躺了两天硬板板,骨头快要散架了。
小少爷按了一下柜子上的铃铛,坐在床上冲外面等候的贴身女仆喊道:
“安娜,给我端点吃的,我饿了。”
“少爷您醒啦!”
隔着门板传来一道脆生生的女声,惊喜中夹带着胆怯。
啪嗒啪嗒的走路声远去又袭来,一道娇小的身影伴随着刺眼的光芒...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