妫婳有些自嘲地笑笑:“如果是那样,我被一个男人骗了身心,也没什么脸在你面前说事。你让我承诺直接融合给你,那是不可能的……但很明显,到了那个时候,我道心必受打击,你要吞我便成了轻而易举之事,何必还需要什么承诺?”
“哈……”天巡承认这一点,她提出这种赌约本来就是为了打击妫婳的心灵,本来就缺失魂魄的妫婳是特别容易动摇道心的,有没有承诺并不重要。
于是便道:“可以,那赌局确定之日,便是你我之间相融之时,以谁为主,可以定矣。”
妫婳道:“可以。”
结果陆行舟带着太一生水回了夏州,第一件事就是绕着枯木在研究怎么救。
天巡心中一个咯噔,妫婳露出了笑容。
天巡看妫婳那笑脸就暗道一声不妙,这么搞的话,自己这提案居然成僚机了。
本来妫婳所谓“被骗身心”也没多严重,就是无知少女懵懂的依赖和好感,现在呢?
别真给整动心了。
下一刻夜听澜就建议陆行舟先吸收掌控了太一生水再尝试救树的事,陆行舟同意了,并且还打算重锻水火之骨。
天巡多少松了口气。
可没想到的是,她和妫婳在这边算计赌约,摩诃坐不住了。
当摩诃知道妫婳出现于世,他就不可能坐得住,只需要一个时机动手。
正好陆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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